About Bright Raven

我叫 Bertram,也使用 Bright Raven 這個名字。

我透過遊戲、AI 與創作,思考科技如何改變我們注意、判斷與選擇的方式。

Bright Raven 不是一套已經完成的答案,而是我把這些問題做成文章、工具與實驗,繼續追問的地方。

The Story of Bright Raven

森林裡的一個小座標

2025 年 11 月,我人在德國的一座森林裡。

那不是什麼神祕學之旅,也不是我特地去尋找人生答案。

森林裡有一條步道,沿途設置了一連串簡單的指引。它要求人睜開眼睛去看,停下來聽,靠著樹坐一會兒,保持平衡,擁抱樹木,抬頭換一個角度,看森林原本不會注意到的地方;接著聞氣味、觸摸樹皮,最後找到一個讓自己感到舒服的地方。

三格鉛筆素描:戴著棕色平頂帽、穿著深色大衣的 Bertram 沿著鋪滿落葉的森林小徑前進,在步道指示牌前停下,接著站在林間聆聽。
先看。然後聽。

一路走下來,沒有什麼大道理。只是看、聽、聞、摸,讓平常塞滿腦中的事情,稍微安靜一點。

最後一站叫做 Waldmandala。牌子邀請走到這裡的人,撿起森林裡現成的東西:石頭、樹枝、落葉、果實,然後在地面上拼出某個東西。

三格鉛筆素描:戴著相同棕色平頂帽、穿著深色大衣的 Bertram 靠著一棵樹坐下,抬頭看樹冠,接著留意樹皮、石頭、枝條、落葉與苔蘚。
讓腦中的聲音安靜到足以看見,周圍原本就有什麼。

我蹲了下來。那時候,我腦中已經有一個名字:Bright Raven。

我開始撿石頭、找枯枝、移動落葉。我沒有拼一個典型的曼陀羅。我拼了一隻渡鴉。

它其實拼得不是很好。如果不知道答案,甚至未必一眼看得出來那是一隻鳥。幾顆石頭構成身體,枝條與落葉成了頭、喙、翅膀和兩隻細細的腳。

三格鉛筆素描:戴著相同棕色平頂帽、穿著深色大衣的 Bertram 安靜地端詳森林裡的材料,試著排列一個尚不明確的輪廓,最後退後看著藏在落葉裡、由石頭與枝條構成的粗糙渡鴉。
不是一個完成的象徵,而是第一次讓它在現實裡佔有位置。
半透明的賽博渡鴉順著下方枝條與石頭排列的輪廓浮現:右上方的喙微微向下,寬闊雙翼往左延伸,兩條如星座般的腿朝森林地面分開;周圍有藍黑薄霧、微弱電弧與銅色訊號點。
不是答案,只是那些碎片進入另一個空間後,可能顯露的一種樣貌。
森林地面上真正的 Bright Raven:石頭、風化木塊、細枝、苔蘚與楓葉拼成一隻粗糙的渡鴉,頭在右上方,寬闊的枝條翅膀向左延伸。
2025 年 11 月 5 日,真正留在森林地面上的 Waldmandala。

真正留下來的東西

它沒有真的飛起來,只是安靜地待在森林地面上。

但對當時的我來說,已經夠了。一個原本只存在腦中的東西,第一次有了輪廓、有了重量,也有了一張照片可以證明:它曾經真的存在過。

讓名字被看見

第一次看見它躺在地上

我叫 Bertram,也用 Bright Raven 這個名字。

Bertram 來自日耳曼語名字的兩個部分:berht / beraht,意為「明亮、閃耀」;以及 hramn / hraban,意為「渡鴉」。

我取 Bright Raven 這個名字時,就知道它原本的意思。只是直到那天,我才第一次看見它躺在地上。

在德國的 Waldmandala 前,我撿起石頭、枯枝和落葉,沒有拼出一個典型的曼陀羅。我拼了一隻渡鴉。

我不是替一個品牌找到了圖案。我只是第一次,讓一個原本存在於名字裡的東西,有了形狀。

那隻渡鴉後來沒有成為一個固定答案。它成了我用來放置問題的名字。

我從遊戲、AI 與創作出發,觀察科技如何改變我們注意、判斷與選擇的方式。有些問題寫成文章;有些成為 Maida 這樣的工具;還沒有定型的,先留在 Lab 裡接受測試。

Mandara 也是其中之一。那一天,森林要我做的是 Waldmandala,我卻做了一隻渡鴉;後來,那隻渡鴉又回過頭來,做了自己的 Mandara。

我不把那一天當成命運的啟示。它只是留給我一個很小、卻能回頭確認方向的座標。

當世界越來越擅長替我們完成事情,我們還想親自經歷什麼、選擇什麼、創造什麼?

我還不知道答案。

所以我在這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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